TED 怎样的审判才能做到人性、慈善、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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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yan没用任何图表和道具。为我们讲述了在花哨的惩戒上美国走的有点太远了,呼吁即使是罪犯也需要公正的对待。因为我们的生存和每一个人的生存都分不开。我们在科技和设计上的前景,在娱乐和创造力上的眼光,必须与人性、慈善、和公正的远见相结合,往前看!

  很荣幸来到这里 我大多数时候都 在管教所,在监狱里,在死囚室中 大部分时间我在低收入的社区里工作 在充满绝望的地区,做前途暗淡的项目 今天来到TED 看到听到这些激动人心的演讲 给了我一针强心剂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注意到 TED有自己的定位 你可以看到这里发生的事情 影响全世界 有时当事情发生在TED的讲台上 比发生在别处 更有意义,更有影响

  我提起这个是因为我觉得自我定位很重要 我们已经听了一些精彩的演说 我们已经体会到 作为一个老师,你的话是有影响力的 如果你是个很慈善的老师 你的教导就格外意味深长 作为一个医生,你能够帮助人 如果你是个体恤病人的医生,你能帮助更多 所以我想讲讲定位的重要性 我不是从做律师 或者做其他项目学到怎样自我定位的 我其实是从我外婆那里学到的

  我的家庭 是一个传统的黑人家庭 只有一个女家长 就是我的外婆 她很坚韧, 也很强壮 威风凛凛 家里有争执,她有决定权 不过很多事儿也是她挑起来的 她的父母曾是线年代,她父母落草为奴 我外婆是十九世纪八十年代生的 这段父母被奴役的经历 决定了她看世界的角度

  我的外婆很强势,但她也很慈爱 当我是个小男孩时 每次见到她都拥抱我 她抱得那么紧,我都透不过气来 然后她才会放开我 一两个小时之后,当我再见她 她会过来问我:“还能感觉我的拥抱么?” 如果我说“感觉不到了”,她就再度出击 直到我说“感觉得到”,她才放开我 她就是有这个能力 让你老是想亲近她 唯一的挑战是她有十个儿女 我妈妈是十个里最年轻的 常常当我去和外婆亲近时 很难让她注意到我,有时间陪我 我的表兄妹们总是无处不在

  我记得,当我八九岁时的一次 我早上醒来,跑到客厅 所有的表兄妹都在 我外婆坐在房间的另一端 盯着我看 一开始我以为我们在玩游戏 我就看回去,对她笑笑 但我外婆是很严肃的 大概十五还是二十分钟之后 她站起来,穿过房间 牵住我的手 对我说:“过来,布莱恩,我们得谈谈。” 这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我永远忘不掉

  她把我带到一边说:“我想和你说些事, 你不许和任何人说。” 我答应了:“好的,姥姥。” 她说:“保证绝不说出去。”我回答:“保证。” 然后我们坐下,她看着我 说:“我想让你知道 我观察你一段时间了。” 接着她说:“你是个特别的孩子。” 她说:“我确信你是无所不能的。” 这我永远不会忘记

  接着她说:“我想让你向我保证三件事。” 我说:“好的姥姥。” 她说:“第一,我想让你保证 你会永远爱你的妈妈。” 她说:“你妈妈是我的心头肉, 你得向我保证你会永远爱护她。” 我很爱我妈妈,我说:“好,姥姥,我会。” 接着她说:“第二件事,是你要答应我 你会永远走正路 即使走正路是很难的选择。” 我想了想回答:“好的姥姥,我会的。” 最后她说:“第三件事,我要你保证 你永不喝酒。” (笑声) 我才九岁,我答应:“好,姥姥,我保证。”

  我在南部的乡下长大 我有个哥哥大我一岁,还有个妹妹小我一岁 当我十四五岁时 一天我哥哥带回到家半打啤酒—— 我都不知道他怎么弄到的—— 他带上我和我妹妹,跑到树林里 一通疯玩疯跑 他喝了一口啤酒,递给我妹妹,她也喝了 然后他们递给了我 我说:“我不要。没事,你们喝。我不喝。” 我哥哥说:“来嘛,我们今个儿都喝。你老是和我们一条阵线的。我喝了点,妹妹也喝了点,你来些。” 我说:“不,我不想喝。你们喝你们喝。” 我哥哥盯住我 问:“你有什么毛病?喝一点。” 接着他细细打量了我一会,问我:“噢,你不会还想着 姥姥要你保证的事吧。” (笑声) 我说:“你在说什么呀?” 他说:“姥姥和每个外孙都说他很特别。” (笑声) 我这个伤心呀

  现在我想向大家坦白一件事 可能不该在这里说 因为这个演讲是会到处播的 我今年五十二了 我要向大家承认 我从来没有喝过一滴酒 (掌声) 这不是为了显派我多有道德 是为了说明自我定位的威力 当我们决定了正确的定位 我们就可以让全世界接受 他们本来想不到的事情 我们能让世界做 他们本来觉得做不到的事情 当我想到我的外婆 她当然觉得每个外孙都很特别 我的外公因为违了禁在蹲监狱 我不止一个舅舅死与和酗酒有关的疾病 这些原则都是我外婆相信我们应该坚持的

  我想向大家介绍的 是我们刑事执法系统 和四十年前比 这个国家变了很多 在1972年,监狱里只有三十万人 今天,有两百三十万 今天美国是世界上 服刑人口比例最高的国家 我们有七百万人在缓刑期和假释期 在我看来,这样的大量判刑 完全改变了我们的世界 在贫穷的社区里,在有色人种社区里 充满了绝望 这样的绝望 是由这些改变带来的 三分之一的黑人男性 十八岁到三十岁之间的 不是在监狱里,就是在缓刑期或者假释期 在全国各处的城市社区里—— 洛杉矶,费城,巴尔的摩,华盛顿—— 百分之五十到六十的有色人种的年轻人 不是在监狱里,就是在缓刑期或者假释期

  我们的司法系统不仅是改变了 而是围绕着种族问题扭曲了 也围绕着贫困扭曲了 这个国家的司法系统 会对你特殊照顾 如果你是有罪的富人而不是无辜的穷人的话 财富,而不是过失本身 决定了最终结果 可是,我们还挺自在的呢 玩弄恐惧和愤怒的政治手腕 说服了我们 事不关己 高高挂起

  我对这个很感兴趣 我们日常工作能看一些很有意思的变革 我所在的阿拉巴马州,像很多其他州一样 如果你被判有罪 就终身剥夺你的政治权力 现在在阿拉巴马州 百分之三十四的黑人男性 永远失去了投票权 我们向前看十年 这个剥夺政治权利的比例 将和投票权法案通过之前 一样的高 可是没人提半个字

  我代表孩子们上庭 很多我的被告都很年轻 美国是世界上唯一能将 十三岁的孩子 判成终身监禁的国家 我国对孩子判终身监禁,还不得假释 我们其实现在就在帮这些人上诉 世界上独一份

  我也代理死刑犯的官司 死刑这件事很发人深省 我们从各种渠道了解到 (死刑的)根本问题是 人该不该为他们犯的罪行偿命 这是个非常合理的问题 但是另一方面 问题是我们的自我定位 另一个想问题的方式 不是人们该不该为罪行偿命 而是我们配不配杀他们 我是说,这个问题非常震撼

  死刑在美国是常有差错的 每九个被判死刑的人 有一个后来会被证明无罪 被免死刑 这种错误率—— 九分之一的人完全无辜 我得说,非常震撼 学航空的人知道,如果每九架飞机里 会有一架出事故 我们肯定是不会让这玩意儿载人飞的 但是莫名其妙地我们就能忽视死刑的问题 因为这不是我们自身的问题 这不是我们自身的麻烦 这不是我们自身的挣扎

  我谈了很多问题 种族,还有 我们配不配执行死刑 这很发人深省。当我教美国黑人历史的时候 我和学生讲奴隶制 和他们讲 那个始于大复兴晚期 一直到二战时期的时代 我们并不真的了解那段历史 但是对于这个国家的黑人来说 那是个时代 在很多社区,人们害怕随时会被私刑处死 人们担心随时会被炸弹袭击 那个时代,改变了他们的生活 那时的人现在上了年纪,来和我说 “史蒂文森先生,你到处演讲 你得告诉大家 别说什么911以后是我们美国有史以来 第一次对付。” 他们让我说:“我们就是在恐怖里长大的。” 那个的时代,当然了 最后演变成了无法逾越的鸿沟 数十年的种族歧视 和种族隔离

  然而,我们这个国家 不喜欢讨论存在的问题 我们不喜欢讨论历史 正因如此,我们不能真正理解 我们有史以来做了什么 我们不停地产生冲突 不停地制造紧张气氛 我们没法讨论种族问题 我相信是因为我们不愿意正视 一系列的事实,不愿意达成和解 在南非,人们知道 我们不能忘记种族隔离 除非我们诚实面对,达成和解 在卢旺达,即使种族灭绝后,人们还是正视了 但是在美国我们不愿意这么干

  我也在德国谈过死刑的问题 结果很绝妙 因为在讲谈后有个学者站起来 说:“你要知道, 听你谈这个很痛心。” 她说:“我们德国没有死刑。当然了,我们德国永远也不可能有死刑。” 全场肃静 这位女士说:“因为我们的历史, 我们永不可能决定 有系统地杀人。公开化且下意识地 执行死刑,对我们来说 是良心上无法接受的 我思考了这个问题 如果我整天 都看着德国人杀人 毫无道理地屠杀犹太人 我会有什么感受?我无法忍受 那真是太不合理了

  但是,在我们这个国家 在南方各州 我们真的在屠杀—— 当仅仅因为受害人是白人而不是黑人 你被判死刑的机率上升十倍时 当仅仅因为被告是黑人而不是白人 你被判死刑的机率上升二十一倍时—— 在这些州,到处埋着 被私刑处死的人 可是,我们还是漠不关心

  我相信这说明我们有定位危机 当我们对这些棘手的问题 置之不顾时 我们却仍旧对那些正面的好事儿 一如既往地关心 我们爱极了革新 我们爱技术,我们爱创造 我们爱娱乐 但是最终 这些好的现实 都被痛苦煎熬, 滥用职权,剥夺人权 边缘化,蒙上了阴影 对于我来说两者合一 是必要的 因为最终我们谈的 是怎么更有希望 更有保障,更有贡献 来应付生活在这个复杂社会中的种种挑战 对于我来说那需要 花时间思考和讨论 穷人阶层, 那些永远也没机会来TED的人 不过想着他们其实在某种意义上 是把他们融合进我们的生活里

  要知道最终,我们得相信那些没亲眼见的事 我们不得不。作为理智的社会,这么聪明的社会 革新,创造 发展,并不仅仅 在我们脑子里空想出来的 它们是从我们脑子里的智慧 和我们心里的信念 相结合的产物 这个灵智合一 我相信会驱使我们 不仅仅是对那些 光明的事情更上心 同时对那些黑暗面和棘手的事情也是一样 韦克拉乌·哈韦尔,这位捷克的杰出领导人,谈过这个问题 他说:“当我们在东欧解决强制压迫的问题时 我们希望能成就很多 但是最重要的,我们要一个希望 一个心灵的指向 一种不惮于体会绝望的态度 以及为史留证的意愿。”

  这个心灵的指向 就是我的核心信念 我们的TED社会 也要参与进来 这里不应有任何东西把 高新的科技和完美的设计 和我们的人性间隔开来 只要我们还能注意到痛苦 注意到贫穷,制约,不公,和冤屈 我想提醒大家 这样的定位 是很有挑战性的 比起那些漠不关心的定位来说 它会影响你

  当我是个年轻律师,我有幸见到帕克斯夫人 帕克斯夫人曾时不时会到蒙哥马利 每次她都会和两个好友会面 两位上了年纪的女性 姜妮·卡尔,她是蒙哥马利 公车抵制运动的组织者—— 非常出色的黑人女性—— 还有弗吉尼亚·杜尔,一位白人女性 她丈夫克利福德·杜尔是马丁·路德·金的律师 这些女士们经常聚在一起讨论问题

  有时卡尔夫人会给我打电话 问我:“帕克斯夫人回来了,我们要聚聚。你愿不愿意来听我们谈话?” 我会说:“当然,夫人,我愿意。” 她会问:“你来这里具体干什么呀?” 我会说:“我就想听听。” 然后我会过去,只是倾听 这些聚会总是非常激动和鼓舞人心的

  有一次我在那里听她们谈话 几小时后帕克斯夫人问我 她问:“布莱恩,和我讲讲你的平等司法倡议。和我讲讲你打算做什么。” 我就开始大讲特讲 我说:“我们想向不公正的待遇提出挑战。我们想帮那些被误判了刑的人。我们想和在刑法制度里的 偏见和歧视做对抗。给孩子被判终身无法假释的制度给终结掉。我们想为死刑制度做些改变。我们想减少监狱人口。我们还想杜绝过度泛滥的监禁。”

  我做了一个全本无删减的演讲,当我结束时,她盯着我 说:“别别别。” 她说:“这些会让你很累,很累,很累的。” (笑声) 这时卡尔夫人凑过来,她把手放在我脸边说:“这就是为什么你要很勇敢很勇敢很勇敢。”

  我确信TED这个社会 需要更有胆量些 我们需要找到出路 来面对这些挑战 这些问题,这些痛苦 因为最终,我们的整体的人性取决于 每个人的人性 在我的工作中 我学到了非常简单的原则 我开始理解,开始相信 我们每一个人 都不会被我们最坏的一面所定义 我相信,对于这个星球上的每一个人 如果他撒了个谎,并不说明他就是个骗子 如果他拿了不属于他的东西 并不说明他就是个惯偷 甚至你杀了人,并不说明你就是个冷血杀手 因为我相信人类有基本的尊严 法律必须尊重它 我也相信 在我们国家的很多地方 当然甚至这个世界的很多地方 贫穷的反面,不是富裕 我不相信这个 我认为,在很多很多地方 贫穷的反面,是公正

  最后,我相信 尽管(我们的科技和设计)很有声色 很美妙,很鼓动人心 也很刺激 但我们本身最终不会被科技所评价 也不会被设计所衡量 我们也不会被智慧和哲学来打分 最终,人们会评价我们这个社会 不是根据我们怎么款待富人,有特权的人 而是根据我们怎么对待穷人 被谴责的人,被囚禁的人 因为正是在这个合流点 我们真正地开始对于我们是什么样的人 有了深入的理解

  我常失去平衡。我想用个故事结束我的演讲 我有时工作太多 很累,就像大家每个人一样 有时这些想法太多而思考跟不上 结果是很严重的 我曾经为这些孩子们辩护 他们被判了很重的刑 我去管教所,看见我的被告都是十三四岁 他们被说成是成年人,作为成年人对待 我开始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个法官,怎么能够把一个人 判定成一个不同的人?这个法官说他是成年人,但我只看见一个孩子

  一天晚上我彻夜难眠,不止地想 天哪,如果法官能把你写成另一个人 这个法官肯定有魔法 对了,布莱恩,这个法官有魔法 你可得学着点 因为我睡得太晚,脑子不清楚 我开始做一个议案 我有个被告,十四岁,一个黑人小孩子 我开始做他的辩护 标题是:“提案:将我的 十四岁的穷黑孩子 想成一个七十五岁的特级 白人企业高管。”

  在这个提案里 我说检察院,警察局和法庭都处理不当 说这个法院没有合情合法这一说之类的疯话 全是故意乱判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回想,我是做了个梦呢 还是真的写了这个提案?恐怖的是,不光我真写了 我还寄给法院了

  几个月过去了 我全忘了有这么回事 最后我决定 天哪,我得上庭去做这个案子 我跳上车 觉得很紧张——非常紧张 我上车开到法庭 我在想,这将会是场硬仗,会很痛苦 最后我终于钻出车子,开始往法庭走

  当我上台阶时 有个上了年纪的黑人老伯,法院的清洁工 他看见我,跑来说 他问:“你是谁?” 我说:“我是律师。”他说:“你,是律师?”我说:“是的。先生。” 这个老伯凑过来 给了我一个拥抱 他悄悄在我耳边说 他说:“我真为你骄傲。” 我得和大家承认 这可给了我一针强心剂 他的话提醒了我心深处 我的自我定位 提醒了我每个人都应该 对社会,对更好的前景做出的贡献

  所以我跑到法庭里 我一走进去,法官看见我就说:“史蒂文森先生,是你写了这个疯案么?” 我说:“是先生,是我写的。”我们开始争论 人们陆续跑进来,因为大家都愤怒了 我的确写了不少挺够劲的事情 警察也进来了 助理检察官也进来了,书记员也进来了 我还没回过神来,整个法庭站满了人 全很愤怒,因为我们在谈种族问题 我们在谈贫穷 我们在谈不平等待遇

  我眼角瞟到那个清洁工,在外面走来走去 不断向里张望,他也都能听到人们的抱怨 他就这样来回来去地走 最后,这个黑人老伯进来了 一脸担心地坐在我后面 几乎顶到了辩护台 十分钟后,法官提议休息一下 休息期间,一个副警长觉得清洁工进法庭 有失面子 这个副警长跳起来,向这个老伯冲过去 说:“吉米,你来法庭里干什么?” 这个老黑人站起来 看看这个副警长,看看我 他说:“我进来 是想告诉这个年轻人 往前看,往好了看,挺住。”

  我今天来TED 是因为我相信这里很多人都明白 这个世界的道德的弧线尽管很长 但是永远向着公正的一边倾斜 在我们开始关心人权和尊严之前 我们无法真正完成进化 我们的生存 和每一个人的生存都分不开 我们在科技和设计上的前景 在娱乐和创造力上的眼光 必须与人性,慈善,和公正的远见 相结合 最重要的是 对于每个执着此见的人 我只想和你说 往前看,往好了看,挺住。谢谢大家。

  克里斯·安德森:你应该听到看到 这些听众,这个群体 想帮你,想做贡献的意愿了 除了给你写支票 我们还能做什么?

  布莱恩:有很多机会 比如,如果你在加州住 今年春天有个公投 将是个很大的工夫 关于重新分配我们在惩戒人上花的钱 比如,在加州 在未来五年内 我们将花掉一亿美元—— 一亿呀 同时,百分之四十六的凶杀案 都没有下落 百分之五十六的强奸案,查不出来 这个公投是个改变现状的机会 这个公投将提出把这些钱 花在执法和保安上 我认为这个机会我们能帮忙

  克瑞斯:在近三十年 美国的犯罪率有个大下降 有人说部分原因是 和大幅上升的监禁率有关 你对持这个说法的人会怎么讲?

  布莱恩:其实犯罪率 几乎没怎么变 这个国家上升的监禁率 并不是在暴力犯罪这一类里的 而是由毒品的滥用所导致的 这才是我们监狱人口 上升的主要原因 我们在花哨的惩戒上走得有点太远了 同时我们有三击出局的规定 能把一些人永久监禁起来 只是因为偷了辆自行车,或者一点点财物 我们并不给他们机会对受害人 作出补偿 我相信我们需要给犯罪的人更多帮助 而不是剥夺他们仅有的 我想现今的刑法哲学 对谁也没有利 我认为这个大方向应该改变

  克里斯:布莱恩,你今天震了大家一把 你真是很个能鼓舞人心的家伙 非常感谢你来TED。谢谢返回搜狐,查看更多大红鹰开奖现场